倒也不是多在意韩夫人的身体健康,只是时夏不想麻烦大夫,还折腾下人。

        于是时夏换了个问法:“韩夫人,我想知道,您让我闭门思过一个月,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韩夫人似乎是没想到时夏会突然问这样一个哲学性的问题,一时间愣住了。

        时夏便自己接上:“想来是为了让我痛思己过,心向先贤,追求自我,彻悟人生。”

        韩夫人似乎是没想到时夏给自己的问题准备了这么形而上的答案,于是继续愣住。

        时夏又继续接上:“您曾说过,我们为人,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要时时刻刻记在心里。”

        韩夫人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见到少年落水,出手相助,这难道不是‘仁’吗?我即使发现这少年是烧我衣服、拦我吃食、时不时对我恶言相向的人,我依然没有见死不救,这难道不是‘义’吗?我虽然确实违背了闭门思过的教导,但是这是为了做人的根本追求,这是为了更终极的正道。”

        时夏说到这里,刻意顿了一下,说道:“韩夫人,您不觉得我这样的取舍,其实也取义成仁、正正当当吗?”

        韩夫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意外和困惑,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关键是,还能把歪理说得头头是道,真是荒唐。

        韩夫人这边没接话,却有人第一时间站了出来。时夏余光一瞥,不出预料,果然是韩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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