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夏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中点到的当事人——“落水少年”韩孟驰,此刻眼睛瞪得大大的,连个称呼也没有,直接问道:“烧衣服的事情是我不小心,我已经道过歉了,我做错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背了黑锅,我什么时候拦你的吃食了?”
看韩孟驰这振振有词的样子,时夏一时间居然还讶异了一下,要不是她早就摸透了自己早餐是被谁掉了包,她还真有可能被这熊孩子唬住呢。
“我既然当众这样说,就是确实了解到了一定的事实,你是想让我给大家展示一下吗?我劝你就算不为自己韩家小公子的名声想一想,也为了你亲爱的目前韩夫人想一想。”
时夏话里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这几分道理一旦像她一样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出来,效果就完全与原意背道而驰。
韩孟驰就像上了头一样直接迎战,直接叫出时夏的大名:“时夏,不要以为你在翠园救了我,就可以站在我头上口出狂言。你有什么证据大可以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污蔑我。”
事态升级,时夏本来没打算真的把这件事情当众说出来。毕竟她现在已经把问题解决了,并且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件事情被证实是确有其事之后,传出去对韩孟驰、韩夫人甚至整个韩家的名声都不好。
韩家这母子一丘之貉没什么好同情的,但是韩梦萱虽然咋咋呼呼的,却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尤其是韩大人,听木棉的描述,感觉对自己还是蛮好的。
时夏思绪到这里,情绪上有些卸了劲,干嘛较这个真呢。
她刚要跟韩孟驰说一声算了,那边韩孟驰大约是敏锐地观察到了时夏的情绪变化,这时一下子来了精神:“你倒是拿证据啊,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难道就想这么糊弄过去吗?”
韩夫人看着场上两个后辈的热闹,一句话也没说。按理说作为一家主母,是不应该允许小辈这样不成体统的争吵的,但是韩夫人确实被时夏气得不行,又觉得韩孟驰大概率能胜过她一头,于是一直没出声,算是默许了。
韩夫人是信得过韩孟驰的,她不是相信韩孟驰没有拦下时夏的食物,而是相信韩孟驰应该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在时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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