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倥倒是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瞬间暴怒,压抑住的火气冲天而起,。
“留影石?”
“逼死同宗?”
他一句比一句火气大,到最后,几乎是从牙间一字一顿挤出的字:“故技重施?”
路祁倥赤红着眼去看地上那人,咬牙道:“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地上的青年终于有了反应,他平静地用沾血的左手理了理衣襟,右手笼在宽大的衣袖下支撑着身体。他抬眸望来,眼中依旧是一片沉寂,就好像刚刚命悬一线的不是他,被盟友从背后捅一刀的也不是他一样。
“我没有别的方法了。”他理智地开口,嘴角传来了刺痛,他垂眸拭去唇边的血渍,又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别的方法了。”
此时此刻,路祁倥终于明白了顾沉最后的那个“好”字,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说出来的——他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只能孤注一掷,死也要从敌人身上咬下块肉来。
路祁倥顿住,沉默片刻终于涩然开口:“你可以……你可以告诉我。”
但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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