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陆灭引她坐下。
花月摇了摇头,略过椅子往他怀里钻,她撒娇的声音十分软糯,不会有人想要拒绝,“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么,我想要跟相公一起睡。”
陆灭的手很自然的揽上她的肩,眼里温柔溢出,“好。”
两人一起躺倒了床上,花月枕在他胳膊上,依偎在他身侧。
陆灭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刚刚那一下没有尝够,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动作,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入眠。
如此温香软玉在怀,睡觉都觉得安心又香甜,难怪有些人再穷都想讨个媳妇。
他难得做梦,梦里大婚,没有人前来捣乱,顺利无比的进了洞房,他挑开红盖头,她笑的比花还娇艳,洞房花烛,衣衫尽褪,莹白如玉的肌肤在这红色的衬托下无比亮眼,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抓着那只手来回抚摸。
陆灭猛然睁眼,发现自己捏住了一只小手,他还有一半思绪沉浸在梦里舍不得醒来,眯着眼转头发现身边人真的只穿了一件肚兜,刹那间脑子里灌入清风,不能更清醒了。
“你要干什么?”刚一开口他就发现嗓子像是三天没喝水一样沙哑无比。
她似乎是和梦里的人融合了,甜甜的开口,“洞房花烛呀。”
咕咚,陆灭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吸了好几口气都没能稳住心跳,他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是带病之身,过给你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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