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哪里肯放过他,小嘴一张叭叭就说,“我白天给相公把过脉了,相公只是身体里的毒还未解,血气有点弱,此番正好刺激一下,说不定还有所好转呢,你看,我这会摸着就不错。”
当然不错啊,白天那是他有意控制,这会被刺激的哪里还记得要压制。
见他不说话,花月声音逐渐变小,还带着哭腔,“相公,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我不干净了,嫌弃我脏了,我不脏,呜呜。”
他的心顿时一揪,哪里脏了,是他使坏,是他的问题,是他的错。
她的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就算没灯那妙曼的曲线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陆灭突然剧烈咳嗽,脉象紊乱。
花月哭声一停,顿时紧张不已,“你快躺好,我不闹了。”
陆灭控制着脉搏虚弱下来,他顺着躺好,灯已经被花月又点着了,她赤着脚跑回来,他一看就觉得不高兴。
“穿好衣服,过来躺好。”
花月从善如流,这次听话的没有闹什么幺蛾子了,陆灭一侧过来就看到她低眉顺眼一脸自责。
“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陆灭抬手掐了掐她的小脸,在想这两个身份消失哪一个会比较好。
花月不说话,只是双手捧住了他的脸,纯洁无比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没成亲之前她最多也就是敢亲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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