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惯是会在老爷子面前装乖的。
傅其远继续腹诽着。
“与一。”傅镇一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他似乎是将这两个字细细的品了品,才抬眼看向对面的荒狼。
“你和傅家的渊源,我听阿远说过了。按理说,自祖上不讳后,你与傅家的契约关系也相应而解,但祖上却将你封印在玉里。”
他的声音很平和,眼神却直直的注视着与一,好像要将他看透。
听到“封印”两字,与一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他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傅镇一继续话题:“你被封印之后,傅家遵循祖上的意思,世世代代都在维系着封印。并非我夸大,这封印出自傅家最杰出的那代当家之手,本应持续至少五百年,若后辈维系得好,千年也未尝不可。但这封印却在三百余年后自己解开了。”
“哦?”与一抬了抬眼皮,轻飘飘说了句:“只能说明你们傅家气数将尽了。”
初绿的低垂的睫毛颤了颤,似要发作。
“灵气稀薄、玄学式微,光耀不复从前也不过环境使然罢了。”傅镇一丝毫不恼:“但你当真觉得封印提前解开,只是因为我傅家后人能力不济?”
与一轻哼一声,不予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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