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镇一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来:“你还没来得及看过这块玉吧?”
与一轻扫一眼盒子,瞳孔骤然锁紧。
原本细腻光洁的羊脂白玉色泽暗淡的躺在盒子里,没有任何损坏。
这封印既不是因时间弱化而解,也不是被人为的暴力消除,而是......
——就像是傅留卿亲自解开的。
“很早之前阿远和玉牌就产生过微弱的共鸣,只是当时他年纪很小,我们也忽视了此事,现在想来,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我们觉得封印弱化的程度愈发严重了。”
当年,不过四五岁的傅其远曾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封藏着玉牌的房间,被保姆找回时,一个劲的说听到盒子里有心跳声。
这话被当成了小孩子的胡言乱语,没人放在心上。
与一怔了半晌,抬头看向傅其远的眼神略有些复杂。
剩下的话不必多言,与一也大致能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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