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慕清循声转过头,又把手中抓错的人推到一旁,“我正找你呢,有点晕,瞧不清人。”
跟在身后的段彦一路道歉。他擦了擦汗解释道:“主子又跟顾公子喝醉了,然后就变成这样。”
“本将军可是百年难一遇的奇才,喝点酒怎么了。”姬慕清听罢不服气,但还没厉声教训一顿,自己便在台阶上绊了一下,声也噎了。
萧北辰没去扶人,立在门内好整以暇地看。这几日他可是被冷落到一旁,哪能轻易服帖。随后,他见姬慕清没在意地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又东倒西歪地扑向他,嘴里还振振有词:“天地悠悠,吾等皆是过客,唯诗作流传千古。”
他没忍住发笑:“醉着倒爱写诗了。”
姬慕清没扑着人也没恼,仰高了头不疾不徐地道:“酒与美人最配风、花、雪、月。”说话间他的喉与锁骨完全显露在外,漂亮的弧线让萧北辰心脏发紧。
步子没稳住,姬慕清向后倒了去。段彦在后边等着接人。
电光火石间,萧北辰还是把人拉向了自己,又将人护在怀中。终于感觉到被熟悉的味道包裹全身,姬慕清不止地发出轻哼,又倏地笑道:“还是疼我。”
萧北辰叹了叹,说:“你们都下去吧,本殿照顾姬将军。”他没等在场众人告退,关严实了门就把人打横抱向床榻,而此时姬慕清的哼声又变成了呜声。
“难受了?”他温声问。
背部触上柔软的被褥,但姬慕清还是抱着人不撒手,埋怨说:“顾余安怎么那么能喝,有诗得有酒,无诗也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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