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无奈,俯下身半跪在他一侧,佯作严色地训道:“人家写诗,你非要跟着喝,怪谁?”

        姬慕清“呜”上了头,一字一句地控诉:“你凶我。”

        这人私下有时还跟孩子一样,偶尔不讲道理,如今日醉成这样的就直接不讲天理。萧北辰哭笑不得,到最后,语调还是柔到了骨子里:“怪我怪我,满意了吧?”

        “嗯。”姬慕清满足后便只安静地瞧人。

        良久,萧北辰松了松筋骨,见他已微微松开抱人的手,便找准机会猝然闪身。

        “别走!”姬慕清及时反应了过来,但也只堪堪抓回萧北辰的发带,又顺势扯了下来,如墨长发转瞬散下。

        醉成这样还如此眼疾手快,萧北辰微讶,带着些玩味的笑重新靠近,斜靠着床柱脱口道:“怎么,想睡?”话说完,萧北辰笑容僵住,才意识到自己竟会这样露骨的调戏。

        但姬慕清也没给他时间反省,手指揉搓着发带,巴巴地道:“酒后乱性。”

        “还记得?”萧北辰轻笑,这事是姬慕清在他及冠那夜承诺的。“我只当戏言。”他挪坐到床边,见姬慕清用迷离的眼瞧他,眼尾泛红微挑,俱是勾人的样。

        他深吸一口气,轻抚上榻上人的面庞,哑声说:“明早还要赶路。”随后他见姬慕清迷迷糊糊地左右转着眼珠,似乎已将话题抛到了脑后。

        “清清,我有几个问题。”半晌后,见姬慕清实在没有要睡的意思,萧北辰便再次挑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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