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不是的。”柳泰成捕捉到了她眼中掩盖的重重心事,一心想要开导她,忙忙解释:

        “其实,我和裴钰轩本就不是一路人,他好歌舞醇酒妇人,我对此无感。而且我尤为厌恶柳莺儿,觉得她一脸妖媚气,给裴钰轩说了几次,他不听,反而和我生分了。

        后来,你来到裴府,我见了你颇为爱慕,本来他答应要将你介绍给我,结果转眼他便矢口否认。”

        晚晴也顾不上脸红了,惊问泰成道:“他……他说要将我介绍……给你?我,我从来不知道!”

        “是了,我怎会骗你?”柳泰成眼中划过一丝怒意,言之凿凿道:

        “但此事我也未曾强求于他。可是你知道,我们家向来与裴家二房更近一些,自裴钰甫归宗后,裴大人或明或暗地怂恿他投了永王。

        永王虽是嫡子,但他一直是在义兄秦王的庇护下生活的,秦王军功不低于晋王,所以当日永王能被老皇帝看上想让他上位。

        可是后来秦王战死,永王其实已没有能力再和晋王抗衡,只是秦王当初替他留了个班底,是以他实力也还没一下消尽。

        他看不清形势,自己作死,非要往权力这条路上凑,钰甫不知,裴大人又怎会不知?

        他这些年一直和晋王关系密切,裴家大公子也在幽州李四原部效力,李四原是晋王的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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