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永王有一段时间颇得老皇帝欢心,裴大人为了两边靠,竟然抬出了钰甫去做棋子。
当时我爹爹便说不妥,认为裴家在坑二房,二房孀妇弱女,没有见识,裴钰甫虽然学识高,但自幼跟着寡母在边陲长大,政治上完全是白丁。
他伯父这般给他下套,他竟顺着套钻进去了。可怜他还以为这样便可以和他伯父分庭抗礼。
这还不算,他伯父还给他定了京兆尹王家的婚事。这王家的女儿向来以跋扈著称,年近20都还没嫁出去,而且王家在政治上是墙头草,朝三暮四的,毫无名节可言,多为士林不齿。
可是裴大人欺负钰甫刚到京城,万事不知,竟然自作主张为他定了这么亲。
我爹还特特为此事暗示过崔夫人,可是崔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况钰甫又是庶子,自己能说什么?
再说究竟是家事,我爹一个远房的亲戚,也实在说不得。但是爹爹已经警告我,不许和他家走得过近了,一个家族里,连至亲都要送出去做祭品,实在凉薄。
我当时未听从我爹爹的建议,不过后来我确实亲眼见裴钰轩数次私下结交晋王的人,甚至那次遇刺也是帮晋王谈事,他找到我柳家来替他疗伤,那事你也知道是不是?”
晚晴听他这般说,当真是触目惊心,见他问自己,忙忙点了点头。
柳泰成继续说道:“本来他们裴家内讧的事情,我不乐意管,而且裴钰甫自恃清高,和嫡母崔夫人的关系不过是走过场,与我们的来往更是蜻蜓点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