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促使她问出了那句稍显羞耻的话:要跟姐姐回家吗?
不料,被拒绝。
想到这,盛盏清脸色沉了又沉,语调嘲讽似的上扬,“被房东赶出来了啊。”
“还没找到房子呢。”
“这大雨天的可怎么办?”
“现在世道多危险,你们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江开就像任打任怨的沙包,由着她将无理取闹的脾性尽数撒在自己身上。他用沉默代替回应。
他一声不吭的态度,让盛盏清不免升起一种拳头打在棉花里的无力,她自讨没趣地闭上嘴,目光像雨水一样将他全身洗刷了遍。
他这模样实在是可怜,她甚至想邀请他跟她回家洗个热水澡。
但她有她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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