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般的浓云滚滚,粗大的水珠没完没了地往地上砸着。

        相隔数米的地方,男生连帽开衫,纯白T恤,两腿被黑色长裤裹住,修长笔直,整个人干净清爽得像夏夜里的风。

        听见声音,江开惶然地偏过头。

        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有种目空一切的傲然,或是不卑不亢的自尊心。

        似乎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他把湿淋淋的脑袋转了回去,那句“我不会再去烦你”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

        落在旁人眼里,他们就像互不干扰的行人。但盛盏清不这么认为,她非要从他身上填平第一次被人拒绝的耻辱。

        用苏燃的话说,她看似洒脱,其实每分每秒都在计算着与别人间的距离。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显然不是一个具体数值就能衡量的。近身不易,抽身而退更是难上加难。

        对于这场风花雪月,她本想不拖泥带水地抽离,却没想到他与她的这种羁绊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深。

        在他身上,她总能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也能让她消匿许久的创作欲再度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