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盏清今天的打扮和以往不同,一字领针织短衫,阔腿牛仔裤,腰身纤细紧实,纯黑长发一缕放在胸前,另半边被她夹到耳后,露出细长流苏耳坠,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从右上方斜射而来的光束,割裂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细瘦平直的锁骨,像日暮时分的光,流落在清寂的世界里。

        江开就算不往周围看去,也知道场上这些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她身上。

        他心里顿时升起微妙的感觉。

        他想让她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被更多人看到。但与之同时,心里那股与日俱增的占有欲也在不断叫嚣:她该成为他一个人的珍宝。

        盛盏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

        舒缓轻柔的曲调里,揉杂着她清傲冷郁的声线,在升腾的云雾里,朦朦胧胧。

        《予歌》与盛盏清过往所有的作品基调完全不同,没有抑扬的起伏,只有由始至终的平缓,唯一不变的是从歌曲本身传达出来的内容。

        就像《Bloom》那般,每个音阶里都盛放着她不屈的灵魂。

        江开看得有些出神,忽而想起当初傅则林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大吃一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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