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江家幺孙,映像之作自然会对他有求必应,想让Shadow翻红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自然也明白这层关系,但同时他也明白,以她的脾性,就算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不会接受这种近乎于施舍的帮助。
她深藏在骨血里的粲粲野性,被世俗和形形色色的抹黑蒙上惨淡的尘埃,在善于奉承、精通世故的人面前不堪一击,破碎的躯壳东拼西凑后,落寞到带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意味。
可这样的,才是她。
苏燃不是那种能静得下的性子,见身边的人嘴巴就跟被打了封条一样,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话茬却在目光转向他时倏然止住。
男生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罩了件棕色格菱马甲,坐姿笔挺端正,贵气十足。
看台上的女人时,眼里匿着深深浅浅的温柔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丰富的实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男生会有的。
得,又来一个早熟的。
苏燃垂下眸子,笑着抿了口酒,这时耳边传来江开的声音,“苏燃姐,我听许嘉阳说,盏清姐是从半年前才开始在朝露演出的。”
他手指点着杯壁,目光放得有些遥远,以至于让苏燃产生一种他在自言自语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