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着没动,任由血流下来,任由自己痛着,任由自己变成不可控的样子。
到底是不忍心,他屈膝用贴身手帕替她擦拭血珠。
“舒澄清,你不问前因后果,不在意事情缘由,就定了我的罪。”
“这些日子我过的好不好,你一句都不过问。好,算我活该。文家和你爸爸之间的恩怨,我隐瞒你,你接受不了,是我不对,我可以给你时间,我能等。”
“至于你今晚给我定的罪,我还是那句话,我一概不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不管是许朝有,还是赵竹言,他通通不认。
退得太久了,他已经没有余地再退了。
“何况,就算我真的做了,又怎样?你连我这个人都不在意,还在意我做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不大方一点,承认你是心血来潮,你也不是很爱我呢。”
一股冰冷之色浮上眼底,冷漠得冰封三尺,“如果我不爱你,你拿什么要我低头?”
舒澄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全是理智的心,恰如一柄全是锋刃的刀,它叫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