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舒森转头,神态日常,像例行公事:“我们家舒女士说,让我带你去吃顿饭。”
他说完,舒澄清很久没有反应。
蓦然,舒森放下筷子,往后靠,眼里冷意滋生,再开口已经变了脸色,“怎么,之前不去是赶着回国躲进小公寓,现在还赶着回国?”
宋宴坐在舒澄清旁边,能感觉到她身形突然一僵,伸手把手掌伏在她的后背,稳稳的支撑着她。
舒澄清攥紧手里的筷子,沉默不语。
气氛僵持了许久,三人谁都没说话,舒森冷着眼眸,理智渐渐回笼,扔下一句“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决定。”之后率先离席。
其实,舒森的母亲,也就是舒澄清的小姨,每年春节都会让舒森带她回家吃顿饭。最早的几年,舒澄清还会找些破理由搪塞他,渐渐地,最近几年连借口都不找了。她在英国留学那几年,第一年说要赶着画图,第二年说模特公司给她安排了工作,再后来便说要回国住几天,至于为什么要回去也不说了。
最过分的是今年直接沉默不语。
程渊之女,舒澄清,虽然姓一个舒姓,却从没去过一次舒家,从未承认过自己是舒家人。这是舒森长久以来,对舒澄清唯一不满的一处。
这个人喊他一声哥,算是什么情分,没人清楚她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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