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针锋相对,“你觉得我做不出来?”
越荀声音沉了沉,“给我一个理由。”
面色一沉,“你在把我当傻子吗?”
他轻叹了一口气,平平叙述,不急不缓的语调:“程澄,在你无法接受程澈把你当成亲人的时刻,他已经把你当成妹妹维护了许多年。如今,你口口声声要为你的人讨公道,怎么不问问程澈为什么要为难他?”
气氛有些怪异,谈不上坏,只是令人迟疑。
片刻后,她微笑询问:“好,那我问问,你们为什么为难他。”
“那天在D大,程澈撞见了你跟宋家人的对话。”越荀说着,顿了顿,停滞许久,轻巧却隐忍的开口:“你说程澈为难你的人,却远不止于此。当初舒森把你带走那半年,以及宋宴把你从程家脱离出来,都是程澈在程爷爷那周旋的结果。不然你以为,程澈从军,程銮从政,程鉴从商,你程澄能逃脱到哪里去?”
程渊叔就只有程澄跟程澈两个孩子,程二叔回程宅的次数屈指可数,程家把程澈当家主培养的那些日子,权衡利弊成了他的本能。但涉及到程澄,他总会下意识把她排除在利弊之外。
舒澄清还是瘦不拉几的小豆丁时,突然成了程澄。
一双凌厉的眼睛俯视众生,一脸“你们都是傻逼”的表情,引得原本只是逗逗她玩的黄毛荀怒火中烧,程鉴出面单挑不算,还是程澈一腿撂倒黄毛荀才勉强收场。后来,舒澄清在程家的整个成长阶段,再也没人敢惹她半分。
那年,旧车库出了事,舒澄清重新回来程家,程鉴当起了好哥哥,一心恶心她,程澈在旁边看着心知肚明。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什么都跟他对着干,上至把程鉴好不容易弄回家的程澄冷脸骂出去,下至程鉴亲手给程澄剥好的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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