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衷疑惑:“益州未必没有大夫?”
“个中缘由颇为复杂。益州大夫换了一批又一批,暂时没有能诊断出病症的,她女儿不知为何极其不配合,一见着大夫就哭闹挣扎。况且她思女心切,故而坚决要把女儿接到京城来。”
“那就依她所言。”
“已经派人——”
宇文衷抬手打断,侧首看向门口,庆王也察觉到了声响,高声问:“蔡文千!门外何人?”
“回王爷,是裴清姑娘。”蔡文千吓了一跳,连忙应声,心里嘀咕着:这案情又不是机密,况且你们敞着大门并不忌讳,怎么裴清一过来你们耳朵就竖起来了……
庆王瞅一眼自己兄长,见他神情瞬间从“肃然威严”变成了“喜上眉梢”,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朝门外道:“请她进来。”
说完自顾自坐到案卷旁,随手拿起已经看过许多遍的田藏维案宗卷乱翻,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那二人无营养的对话,一番嘘寒问暖后,他听见裴清不知天高地厚开始多管闲事:“我方才听陛下和王爷说到有一位夫人的女儿重病,敢问她女儿这病何时所染、那孩子何时进京?我或许可以为她诊治一番。”
宇文衷自然不清楚这些细节,于是转头看向陪审官庆王:“景贤。”
叶景贤装作一脸懵地抬头,看看兄长、看看裴清,像是完全没听到似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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