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叶景贤盯着她“求知若渴”的眼神少顷,见她没有被自己威慑到,内心大失所望,许是他的面具削弱了他的气势,下次戴个狰狞一些的……

        他不动声色答道:“那女子名叫季蝉,家中只有她和女儿相依为命,田藏维之事后,季蝉和田藏维被益州州府元帆送至京城。她孩子约半个月前发病——也就是她走后四五天内,当时周遭邻居也帮忙请了大夫为其诊治,结果丝毫不见好转,只得写信告知季蝉。至于究竟是何时染的病,在益州时季蝉没有察觉,孩子也从未说过——那孩子是个哑巴。已经派人去接,约七夕后可达京城。”

        “如此,”清儿抬手给他作揖,“便多谢王爷告知了。”

        叶景贤不搭腔,宇文衷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走近一步挡住庆王,道:“你和他客气什么。”

        清儿自觉他靠得太近,悄悄往后挪了半步,低声说:“我还有事求陛下。”

        “但说无妨。”

        清儿便将自己仰慕太医署张泽义老先生许久,想在老先生手下学习、见识一番的愿望说了,宇文衷犹豫片刻,没立即答应她的请求,只说莫焰休沐了,由他自己亲自带她去太医署一趟。

        叶景贤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裴清身边那位高挑的宫女,见她浓眉俊目身形挺拔,颇带一股子英气,暗赞了一句“不错”,扬起一边嘴角朝她侧首一笑,却见那宫女面不改色,淡然地移开了目光,专心盯着裴清的脑袋了。

        叶景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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