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副使……还在想方才的事吗?”

        裴清微微摇头,顿了顿,道:“张大人有没有觉得,今日的庆王不大对劲。”

        张春林平日接触的也就是病患和太医署,并没有和庆王打过交道,“王爷怎么了?”

        “过于……好说话了。”

        “王爷平日不好说话吗?”

        裴清愣了愣。确实,庆王不待见她,也就是在日常琐事中给她点脸色看看,不至于在公务中还与她作对吧。她并没有见过庆王处理公务时是什么样子,方才的怀疑的确有些莫名其妙了。

        “是我多心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治好阿鸢。”

        张春林正想问她这个:“阿鸢的哑疾,你真的有把握?”

        裴清低头看自己的杯子,拿起来一口喝下。果然,她真是不适合喝茶。

        “没有。当时的情景我也只能那样。钱大人急于结案,而且处处维护田藏维,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裴清转而问他:“田藏维除了是舒妃的表哥外,还有其他令人忌惮的背景吗?”

        张春林平日不屑与那些个结党的人为伍,只埋头治病救人,自然没有关注谁和谁是一派的……他只知道户部尚书李颀和庆王不对付,李颀是明显想对田藏维落井下石的,但庆王也不像是要维护田藏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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