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九皇子和丞相的女儿指了婚,对这九皇子够好了吧?”说书人摇着扇子,“他刚满十八岁,皇帝就给他和丞相之女举办了大婚典礼。谁知这荒唐皇子,新婚之夜跑去青楼喝花酒,独留新婚妻子空守新房,第二天丞相进宫去告了状,差点将那皇帝老儿气死!”
怀玉哈哈大笑,指着台上对乔子茗道:“师父,你听见没有……”没听到回应,她转头,这才发现乔子茗神色不对。
乔子茗举着杯子愣愣的,握杯子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嘴唇紧抿着,盯紧了台上的说书人。
她看到师父杯子里的酒水微微晃动着,他的手在发抖?
怀玉吃了一惊,收敛了笑容,小声唤了他好几句,他这才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紧绷的指节,仰头一口喝下杯中酒,教训怀玉道:“你难道还想学人家?吃你的饭。”
怀玉撇撇嘴,她确实也和这南彦九皇子一样,老早被父皇指了婚,不过她没见过那个宇文衷,自然谈不上喜不喜欢,何况她现在还小,成亲的事远着呢,到时候再说。
窗户飞进来一只鸽子,怀玉惊叫道:“小九!”便殷勤地将自己的水杯倒扣在桌上给九哥当落脚点,九哥稳稳抓住杯底站好,咕咕叫了一声,朝着乔子茗抬抬自己的右爪。
乔子茗看着九哥腿上绑的细竹筒,脑子里还在想方才听到的事。
十几天前他才刚收到祺轩的来信,信中他祝贺他十八岁生辰快乐,还和他讲了四皇子祺颢被正式册封了太子等南彦诸事,最后顺便问了问他有没有找到姐姐子萱,仿佛一切都发展如常,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久别故交,没有决裂,也没有那杯御赐的毒酒。
他没有提自己和采沅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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