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九哥等不耐烦了,跳下杯子走到乔子茗身边,抬爪挠了他一下。
怀玉撑着腮帮子:“师父,你发什么愣啊。”
乔子茗放下杯子,将鸽子腿上的竹筒取下来,攥在手里,冷冷地对九哥说:“没有回信。”
九哥咕一声。
怀玉察觉到师父明显心情不好了,小心翼翼地抬手撸了一把鸽子毛,安抚了一下九哥,九哥啄开她的手,扇着翅膀从窗户飞走了。
又是这样,每次都没有回信,亏得师父他故友脾气好,三年如一日地给他写信,要是她,谁敢这样怠慢她,她一定跑过去亲自把对方抓起来,让其不吃不喝把三年来的信全给回复了。
台上说书人已经开始讲南彦九皇子和建邺花魁的传闻逸事,怀玉一边听着一边想,什么时候说书人也讲讲大周的名人轶事啊,天|天讲南彦的人,那些人她看不见摸不着,无法求证事件的真伪,实在是没什么意趣。
乔子茗还在摩挲着传信筒没有打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怀玉看了好生郁闷,咬了口小二方才送上来的花糕,什么东西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么?有了!
她连忙吞下嘴里的糕点,张口就说:“师父——”不料被花糕呛到,瞬间咳得天昏地暗眼泪直流。
乔子茗立即给她倒了杯水,蹲在她跟前,轻抚她背部给她顺气,蹙眉叹道:“可把你饿坏了,为师明天就把那两个蟊贼抓起来再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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