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愣啊,难不成想偷懒不成?”那远处的光是拢在烛台里的萤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提着灯笼向她靠近,她的眼睛只能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那团火,有些狼狈的后退两步,“我啐,如意阁可不养大闲人,啧,昨儿个芸娘排的曲你练会了吗?”
她想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狞笑着抽出缠了锦绸的鞭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在自己身上。
火烛倾倒,跌在她的脚边,燃烧了她的裙角,直至把她也吞没。
可她感觉不到疼。
“在想什么?”极其突兀的一声,奔涌的清泉浇熄了烈火,她回过神来,眼前没有光,仍是无尽的黑暗。
琴奴回头,秦如珩正站在她身后垂眸看她,她绕过他往身后看,门窗大敞,原是她没有关门。
“我想让屋子亮堂些。”她答。
秦如珩默了一瞬,眼光在她身上流转一圈。
“你跟我来。”
琴奴乖顺的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在院子里走着,积雪渗进鞋面,寒冷渗进心肺,连呼出去的气都是结了冰的。
“今个儿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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