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出声,口吻平常,也不知有没有怪罪的意思,琴奴思量了一瞬,没扯谎,点头应是。
秦如珩没再说什么,等到脚步终于停下,她方才看清自己走到了哪里。
竟是领着自己到了他的房前。
“秦爷?”
秦如珩没去瞧她的脸,反而去拉她的右臂把人往身前带,夜色朦胧了他的眉眼,将他硬朗且极具攻击性的五官平添上一份柔和,琴奴只觉得她身后靠着的身子滚烫,冬日里的寒霜被他消融二三,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酒气。
“进去。”他声音哑的厉害,像是在自圆其说,“屋里暖和。”
琴奴也不是人事不通的小姑娘,闻言也只是短暂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秦如珩将她半搂进怀中,他用了些力气,推着人往屋里走。
房里暖融融的,他先去将床榻边上的长烛点亮,火光照着他的脸,一半光明,另一半隐匿在暗夜里。
他又俯身凑到她的唇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混合着酒香,激起一阵痒意。
衣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不断放大,他急切的去解她的衣衫,脚步虚浮,带着她栽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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