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做囚笼里的鸟雀,可被豢养久的宠物若真放归于碧海蓝天,当真有命活吗?
妄想罢了,她压低了头,忽然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若此时是在如意阁,宝姨会瞪圆了牛眼紧盯着她习舞练曲,容不得半点马虎。
若此时是在谢家庄,谢子说的发妻会堵在她面前,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唾骂她。
她的人生就该是那样的,她的一辈子都攥在别人的手里。
树杈上飞来只喜鹊,它摆弄着脚爪又舒展着羽毛,然后再一次昂首翱翔于天际。
它回到了属于它的地方。
想着想着,琴奴的步子便停了下来。
阿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侧身使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人上前两步。
她原本以为是秦如珩的兵卒,不曾想竟然是个姑娘。
这从后探出身子的姑娘身量颇高,全身上下脏兮兮的,浑似在泥地里打滚三圈刚拎出来,只有露出来的一张脸看起来还算干净,此时正卯足了劲的朝四周张望,触及琴奴的目光时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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