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的好脾气起来,可脸色依旧臭的厉害,人在行至刘生身边时脚步一顿。
“刘参将。”
刘生喉头一滚,求情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秦如珩堵了回来。
“不必急于解释。”犀利的眼神落到他身上,刘生甚至不敢抬头,紧张的直吞口水,“古人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那在其位又当如何?刘参将书香门第出身,应比本将这个粗人更懂其中道理。”
“参将不是白送给你的。”几乎让人喘不上气的压力骤减,声音也渐行渐远,“再遇上这样的事,你该清楚怎么做。”
刘生捏紧了拳头,低头称是。
落日黄昏时分,算是堰州城里最热闹的时候。
李修远站在药馆门前,他垂眸拉紧了自己身上的氅衣,指节冻得通红,那双琥珀珠子凝望着道口的来来往往,充当着只是作为旁观者的注视。
冷静的不夹杂任何感情,一如穿堂冷风。
面前走过了个卖糖串的老者,晶莹剔透的酸果串在木签上,他忽然就移不开眼了,手指急切的探入钱袋,等回过神来时,那心心念念的葫芦串早已落入手中。
李修远愣了愣,犹豫着咬下一口,酸甜的山楂裹着糖丝在他的舌尖奔涌似山洪,他细细的咀嚼着,甜腻的味道在喉头炸开,竟然意外的在心间升起一股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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