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准备再品第二颗红果,药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刘生一瘸一拐的走到李修远面前,拱手朝他打了个招呼:“李大人。”
这三个字立马触及到李修远敏感的神经,他不禁又忆起王贵财生前对自己的咒骂,顿时脸色一僵,却又极快的恢复成平日里温和有礼的模样来:“刘生,你这是怎么了?”
他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了什么:“可是将军罚你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儿刘生心里不免不是个滋味,愈想愈发觉得落了自己面子,只好含糊的摆摆手糊弄道:“说来话长了,秦将军的性子李大人还不了解吗,嗐,还请劳烦您为标下开副伤药吧。”
“好好。”
李修远忍着笑,他将手里的糖串放在堂前的药纸上,回身替他开了方子抓药。
“欸,李大人,怎得今日没见到王掌柜人。”刘生左右无事,又顾及着伤处从而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再这小小药馆里东转转西瞧瞧活动活动筋骨,“莫不是染了疾,身子不痛快?”
他像是一口咬定王贵财病得不轻,一个劲的追问严不严重。
李修远动作没停,神色也未变,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前段时间他家里差人来信,许是有急事,已经跟在下告了假,想来现在也快走了大半的路程,过不了十天半月应到江南了。”
刘生这才一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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