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串的灯笼挂满高楼,木制的围栏绑上红绸,它们由顶自下垂落,只一眼便是满目的红。
琴奴在楼台之上俯瞰下方,她有些诧异的摸着身上的衣料,绣着暗花的窄袖衫外搭了条鹅黄的披帛,绯红的襦裙拖了地,她望不到自己的脚尖。
没有披着那条沉重的月白斗篷,这身装束是她在如意阁里最常穿的衣裳。
台下突的响起了一声琴鸣,惊的琴奴顿时僵直了手。
她仿佛又能看见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远方紧了紧掌心的短鞭,狞笑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琴音已然成了她的心魔,她甚至不敢去瞧瞧弹琴的人是何模样,也不敢去询问那人是否是心甘情愿的奏上一曲,只为在此觅个知音。
她害怕直视自己与那些风雅之士的不同。
见不得光,难谈高雅,悟不透琴音中的玄妙,草草半生中只领会指法,而不懂其意。
她为琴之奴,她为人之奴。
琴奴抚摸着布满裂痕的木栏,听着那首陌生又熟悉的曲子,不知道为何,她竟觉得那曲子看似奏的轻快,其音却又满是悲凉。
这位琴者也有怨愤不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