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岁好掐着鼻子，挥舞胳膊驱散着浓烟，表情看上去苦不堪言。
“咳……咳咳，蓉娘子，您当真会做菜吗？”
阿霞正蹲在灶前替琴奴看着火，她人也被呛得直咳嗽，肉疼的直揪揪，也跟着哀嚎。
“唉哟姑奶奶，快添些水，别糟蹋了这好好的河鱼。”
将军府里十天半月都见不到油水，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荤腥，未成想又付之东流了。
琴奴手上还留有未清洗干净的鱼血，闻言忙照着阿霞的吩咐做了，热锅添入冷水，连空气也跟着沸腾起来。
她模样有些狼狈，碎发贴在额前，鼻尖也被薰的红通通的，那身素白的衣裳也被浸湿了小半片，柔荑滴落着水，指尖似乎还带着鱼腥味。
“抱歉，我不曾做过这些。”琴奴擦干净手上的脏污，目光落在她二人身上，她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笑，又仿佛没有。
“今日多谢你们了。”
冰霜雨雪皆消融，想必快入春了。
秦如珩归家时，平素死寂的府门前竟亮了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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