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从屏风后走出来位着了身素衣的少女,她单用支简朴的簪梳了发髻,眉眼柔和似水,娴静的不像话。
秦如珩这才敷衍的点了两下脑袋,嘻嘻笑笑的朝二人道:“见过母亲,见过阿姐。”
秦夫人摆了摆手,也不多计较他这副不着调的态度,眼神示意着他先坐下。
她刚端起一杯热茶便瞧见秦如珩满身风雨,登时将茶杯一摔厉声呵道:“你这身上怎么回事,可是咱们府上养了一群闲人不成,你告诉母亲,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不仔细着,我定轻易饶不了他。”
她话音一落,秦如珩还来不及哄人,帘外便传来一声爽朗的笑音。
“母亲这是要饶不得谁?”
青年卷帘而入,他身型修长,着了一身如墨的黑袍,眉眼与秦如珩有八成相似,狭长的眼下落了颗勾人痣,他刚一进门,不由眼尾一挑笑意更深。
“今儿个可巧了,咱们兄妹三人竟不约而同的都来母亲这处讨嫌来。”
“阿兄!”秦如珩立即起身去迎他,见他身上也沾了雨水,忍不住捉弄道,“母亲,您可别被阿兄这黑衣忽悠过眼,他身上可也湿着呢。”
青年一怔,而后大笑着揽过他的肩膀,嘴里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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