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从小就数你告状最厉害,我算是怕了你了。”
满室欢声笑语,门外的少年磋磨着伞柄,他垂着脑袋,盯着石板路上泛起片片涟漪。
琴奴听到这里不禁愕然,她一愣,忍不住问道:“将军是自幼便与李大人相识?”
秦如珩难得还维持着些许清醒,他在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这才嗯了一声。
他说话的语速已经慢的不成调子,却还在费心的为她解释道:“是,兰卿他……他是我父亲结拜兄弟的孩子。”
男人撑着头,耸答着脑袋,眼睛只支起条缝,像是困了,又像是在说梦话。
“他父亲战死沙场,那时他还尚在襁褓,便作为遗孤被我父亲收养,我们年纪相仿,从小一同长大,就像是……”
他顿了一下,好半天没有下文,就在琴奴以为他已经入梦时,他又极其突兀的张嘴接着道:“就像是手足兄弟一般。”
琴奴的脑袋顿时空了一下。
她从未思考过,李修远竟已经和秦如珩相识这般久,甚至关系亲厚如亲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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