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如此期盼着她能活成另一个姑娘的模样。
殊途同归,可怜她仅仅只是皮肉相像罢了。
出身、教养、礼数、眼界,琴奴不过一个楚馆里长大的花娘,再如何自欺欺人,也该自认她无论如何都是极不上那位江南裴娘的。
正如此时只他二人,相顾无话,高谈阔论未始方止,原是差在眼前人。
她与他无甚可说,他亦是如此。
再落魄的将军,也曾有过旁人无法企及的风光,见过她这辈子都观览不到的风景。
琴奴开始动摇了,如她这般再怎么粉饰都难掩卑劣的瑕疵品,真有胜算从他身上谋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她跑的倒快。”秦如珩突的开口,他注视着梁岁好离去的方向,脸上不见喜怒,而后又低下头看了看眼前的娇娘,“你也似她一般惧怕本将吗?”
他分的很清,从不在清醒时分和她单论你我,男人身上的威压更重,他逆着光,将她拢紧他的影子里。
梦时只觉清醒荒唐,而清醒时又觉梦中亦荒唐。
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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