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踏进门,便见秦如珩那身似被黑墨染就的玄衣正融于昏黄霞暮中,寒光闪烁,铮铮剑鸣。
他今日回来的倒早。
梁岁好朝他一拜,两只脚小步小步的挪到琴奴身边,她伏上她的肩头,声音微乎其微。
“蓉娘子,我先去给阿霞姐送鱼。”
她生怕会被身旁这妙娘子拒了似的,也不等琴奴反应一会儿,奔着炊烟飘起的地方一溜烟跑的极快。
许是她离去时脚步声落得太大,引得舞剑的那人偏过了头,分来了半个眼神。
剑刃削风,确实骇人。
琴奴张了张嘴,舌尖一动,那马上脱口而出的“秦爷”二字又被她极快的咽回肚里,她停顿片刻,才接着唤了声:“将军。”
秦如珩见她踱步过来,手腕在空中一晃,把剑置于身后,仿佛怕一个不防伤到了她。
小院里洒落漫天霞光,她分明站在他面前,却觉得二人之间隔了道天堑。
秦如珩也好,李修远也好,哪怕是琴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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