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去偷学!你娘不是个好的,连你也是个黑心肝的东西!”
又狠又准,血肉翻腾的近乎露骨,却生生避开了能被人一眼瞧见伤处的地方。
大雪纷飞,几乎盖住那双布满绝望的琥珀眼。
只记得那日,他最后得赏了一盆结了冰碴的盐水。
冰面结出的霜花,而后种在他的伤上。
骨与肉被生生剥离再重新愈合,不止,不止。
在那个寒冬腊月里,他突然开始怕冷了。
李修远皱着眉,只觉这样漂亮的脊背,也应该如同他那时一般,被抽打的血痕遍布,再以盐水浸泡之。
只是这般想想,也莫名觉得痛快。
琴奴自进屋起便一直打量他,现下瞧着人脸色一变,看起来又像是开始琢磨着什么鬼主意,心里顿时警惕起来,忙朝他行了个大礼。
“李大人。”她本想笑着跟李修远攀谈一二,看看能否试探出他的底细,可这一开口却着实难以挤出个讨喜的笑来,琴奴索性也不勉强自己,把嘴抿平了个严实,“这孩子伤的不轻,劳您费心,怕是要多麻烦您照看几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