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压抑无光。
琴奴卧在床榻上,久不见光的皮肤白的几近透明,她一动不动,表情木然,若非还是睁着双眼,瞧着竟如同睡着了一般。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茫然过了。
被人掌控拿捏、循规蹈矩的过了小半辈子,困住池鱼的网不过稍稍松开了个口子,挣扎还不见水花,却已没有力气游归于海。
琢磨旁人的心思如何,蓄意勾引又如何。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不若沉沦苦厄。
年轻貌美的皮相包裹住千疮百孔的心房,琴奴抚上自己的眉眼,可笑的是她连一滴泪都哭不出来。
吱嘎。
木门被人推开个小缝,只露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蓉娘子。”那人在门口踌躇半天,到底也没进屋里来,只在门口唤她,“如今天气暖和了些,这几日又起了风,您想不想挑个日子出去放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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