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节刚断,那刀口又逼近脆弱的颈部几寸,赤丹森然一笑,模样比驱邪挡煞的门神还要可怖。
李修远这才被逼的扬起下巴抬眼看向他,同是琥珀色的眼眸一眨,漂亮的不像话。
“你一日不帮我们扳倒那位死守城门的主,我便要多在这个是非地留上一日。”
玉颈上那刺眼鲜红的珠子断线般滚落,转眼渗透了衣裳。
李修远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冰凉,只叹当时的那柄花.枪没要了他性命,现下也有旁的物件为他做了个断。
无论如何,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与他对视,也跟着一同笑了:“你们折腾这么多年都斗不过他,最后竟把希望都压在李某一介医者身上,让在下顶着这副文不成武不就的身子去完成你们多年未成的大业。”
李修远话音一顿,脸上笑容更是灿烂,可脱口而出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痒。
“在下不得不称赞一声你们异想天开的可以。”
利刃贴的更近,赤丹显然也瞧见了刀刃上抿开的那抹血红,他脸色难看至极,约莫着当真动怒了,连握刀的力道也没松。
“李大人,你现在说这话的意思可是要翻脸不认人了?”他冷嗤一声,压低嗓子继续威胁,“我们现在已经算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东窗事发,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同生共死一回,你可别忘了,你身上也流着我们赫鲁的血脉。”
“同生共死”这四个字音被咬的极重,也不知是要恶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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