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会儿的琴奴也没心思去问上一问,他究竟是担忧她二人生死安危,还是怕她二人就此奔逃一去不回。
“蓉娘子接着!”
这一唤倒让琴奴稍回过神来,还不等反应,手里便被塞了东西,细细长长的线割着她的手指,勒出一条不甚清晰的印子,她牵起风中的摇摆,有些无措的摆弄着手中粗劣的线盘。
手下一松一沉,那还算稳定的纸鸢登时一坠,大有下落之势。
她几乎下意识就想撒手不管了。
“稳着点,扯住线别松手。”
那特别的闷声铃铛又是一声叮当,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温热的胸膛几乎把她圈在身前,秦如珩似乎是看不过眼,见琴奴手下没个动作,疤痕老茧遍布的手掌一伸,替她拽稳了那一线飘摇。
他根本没注意到二人间这极暧.昧的距离,而在场余下的那两个姑娘,一个正踮脚望风追着上空打转的纸鸢唉唉的叫,另一个低首糊弄两下手上功夫,想来是跟这细线起了纠缠。
竟无一人生出旖旎春色的心思。
这线上搭着二人的指尖,如同那千丝万缕绕不开亦扯不断的牵绊。
或许是扯的断的,只是因为这牵绊的线乱成团麻,无人愿意费心理清罢了。
风列列吹响,本在琴奴手下坠落的纸鸢再一次迎风而上,身后的男人见状朗声一笑,扯线的手收放自如,力道大的颇有起了独占这纸鸢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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