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聪明，又好像不够聪明。”秦如珩看了一眼她的发顶，白玉簪子这回倒插的板正，他前半段说完，又抬头去看一线天，“本将也不明白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手一抖，正稳行的纸鸢又晃了起来，引得站在不远处的梁岁好惊的喊了声当心。
“它飞的高也好，落了地也好，牵着它的线始终都在你手里。”
秦如珩撤手退了开，那一根细细长长的线失了股力，又一次在她的手心里动荡起来。
他看了一眼，没继续帮她，再开口时声音几乎埋没在风里。
“哪来什么好坏之说，得了乐讨了笑让你欢心不就够了。”
琴奴一愣，低头瞧着摇摇摆摆的筝线。
听天由命或是奋起一搏。
线始终都在你手里。
好坏之说，全凭自己。
竟是她从始至终都在看轻自己，纠结过往计较得失，才到了如今这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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