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一声的呜咽闷在喉腔,听着就仿佛是个无家可归的游魂,瑟缩着徘徊在荒山野岭。
孤零零的迎着风霜雪雨。
琴奴把人楼的更紧了,肩膀处的衣料被大滴大滴的热泪洇湿,粘腻的触感下也不知沾没沾上别的,可她仍没有放手。
她轻轻的叫她:“岁好。”
这份感同身受,却又是不相通的。
“会好的。”
琴奴自己也说不清嘴里道出的这句“会好的”究竟是指的什么,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
“都会好的。”
肩头那点濡湿的热气仿佛渗进了胸口,她像是被这温度烫了一下,眉头一拧,旋即又松开。
她像是哄着一个孩子,略显憔悴的脸上忽地涌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别哭了。”
曾身处如意阁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浑浑噩噩的被压榨吞没于无数个黑夜里,她也是独自一人,哽咽难言的苦捱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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