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般锐利的眼眸先是朝后瞥了一眼,吓得小兵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显露出惶恐不安来。
秦如珩倒没如这小兵心里想的那么多,佩剑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他又仰头看了眼天,似乎在确认此时的时辰,而后朝身后的人招招手。
“不等了,你叫几个弟兄去清点一下人数。”他从腰间掏出一枚瞧着有点年头的令牌丢到小兵怀里,冷着脸接着吩咐,“找管事的比对名单查,一个都别漏下。”
秦如珩带的人手不多,拨了一队人去查清趁乱逃走的流人,剩下的一半便自觉守在门口,避免再有人不长眼作妖出乱子。
在堰州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真要用心查点东西怕是要费不少劲,秦如珩百无聊赖的用指腹磋磨着光滑的剑柄,眉宇间的那道深渠重的不亚于他脸上的长疤。
他不知是在想那个不作为也不管事的堰州郡守,还是在琢磨如何在不引起慌乱的情况下把流人一一捉回来。
这本不是一个守城将军该费心的事情。
他揉捏了两下眉心,一时半会也没等人来回信,左右无事可做,便抬腿一步一步迈进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似的叫花营。
守门的几个兵两两对望,皆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慌乱和无措,几个人眼神来回交流一通,推了一个办事还算牢靠的跟上了秦如珩。
“将军。”见秦如珩没斥责他擅作主张的跟过来,这小兵顿时大松一口气。
在这光秃秃的几乎没有什么阻挡物的劳作场里走走停停,秦如珩却平静的仿佛只是在观览一处好景风光,他脚下没停,忽然问了一嘴:“刘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