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雷似的鼾声,把醉的还是没醉的,都泼了个酒醒。
柳似玉这才松开手里的凶物,僵着脸笑笑:“他这是喝多了,什么胡话都敢说,李大人别放在心上。”
“我与刘参将之间清清白白。”
她这声补充,在此情此景下倒多了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与酒同醉欲抱酒眠的郎君阖上了双眼,细细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便不动了。
李修远好似困极了,分外不在乎的嗯了一声,算作答应。
那原本又重又响的鼾声也憋回刘生肚子里去了,一时间只能听见两道轻缓的呼吸声。
酒楼欢畅,得梦一场。
柳似玉这才又瞥了一眼刘生,收拾收拾下楼去了。
雅间的门刚一合上的刹那,一双金灿灿的眸子便立马睁了开。
半点不见醉意。
“报将军,方才清点下来,趁乱逃的流人不多。”气喘吁吁的报信兵刚近秦如珩跟前,便递上手中捏着的这一沓子纸,吞了两下口水润润嗓子,这才点着上面划着圈的名字接着道,“好在守营的及时发现,叫他们拦下大半,这才只溜走这几个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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