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珩粗略的翻看着:“这其中,跑的都是什么人?”
这一问倒是难倒他了,秦如珩手中这份费下半天功夫才盘点清楚的逃亡名单,少不得会有些漏网之鱼,又哪有时间再把这些人的籍贯出身和犯下的罪案搞个明白。
报信兵这啊那啊的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闭嘴认栽,心一横:“属下不知。”
或是秦如珩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太过骇人,连他手下的亲兵也恐惧他这难以捉摸的性子,这四个字喊的铿锵有力,颇有慷慨赴死的架势。
秦如珩心思还没细腻到能发觉出自己这位身材魁梧的手下兵还有一颗脆弱的心脏,他敷衍的应了一声,眼神还落在被圈起的那几个名字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如同一只正寻找猎物的雄鹰,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藏匿的角落。
只可惜,哪怕把这两页纸盯出花来,他既没见到活人,也没见圈起来的有那个让他牙痒痒的名字。
秦如珩磨了磨后槽牙,心里平白憋屈了口气,此时偏还有个不长眼的缺心眼上赶着撞上来。
“这位大人……”
话不过说了半截,肩膀便是一沉,硌的出声的这人直喊哎呦,原是冷着张脸的黑衣将军突然抽出手里那柄不显眼的长刀,直接横在他的脖子前。
“你又是何人?”
可叹从前这位握刀的将军俊美无双,如今这张破了相落了疤的脸只剩下吓人二字,他一开口,声音比手还要稳,如同客气的询问这人一声临终遗言,下一瞬他便会取了这冒失家伙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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