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儿子的跑了。”秦如珩迟疑了一下,像是觉得遇上了一件极为好笑的事情,抿平的唇角忽地扬起一个嘲弄的笑,“当老子的那个呢?”
孙二柱一听,溜须拍马的极为上道,借势又将两条干瘦的胳膊从一左一右的桎梏里挣脱出来。
年轻的青年脸上的这副皮相生的秀气,只是瘦的有些脱相,迎上去的时候笑得热情又狗腿:“大人是问那位探花大人?”
见冷飕飕的眼刀直戳戳的投了过来,孙二柱观察着秦如珩的脸色,又开始哎哟的叫唤,骨头壳子似的手作势在嘴边自扇了两巴掌,重点再一次偏移,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位哪配称上一声大人。”
这小子倒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秦如珩活动了一下指节,那柄长刀转了个弯,再未落到这个瘦弱的几乎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的年轻人身上,只是刀仍未收鞘,被擦拭的锃锃亮的刀面呈现出一张张诚惶诚恐的面容来。
艳阳洒落于其上,而折映出的刺光,一晃一晃的掠过每个人的眼睛。
惊慌失措不一定是真,阿谀奉承也可能为假。
“你可能不知,本将的脾气素来不好,耐性也远不如旁人。”刀向一改,又隐隐有了些要落回方才脖颈那处的趋势。
孙二柱就像是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居然又笑呵呵的看了秦如珩一眼,张嘴不敢闭嘴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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