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探花如今染了顽疾,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了。”他只解释了这么一句,远没有刚刚介绍那些流窜走的流人那样滔滔不绝,惜字如金的厉害,“大人若是有兴致瞧瞧,小的愿为您引路。”
“好。”
宝剑入鞘,不做约束的发尾在空中翘了翘。
“本将便去会一会这位江南故人。”
孙二柱又是一阵点头哈腰,不过是替身后这初来乍到的几位狠角色领个路,倒活像是给他自己脸上贴了层金,
显威风似的昂首挺胸,朝那一个个连大气也不敢出只会抱团的流人做了一连串的鬼脸。
也多亏他虽有些不着调,但也勉强算是靠谱,绕了大半个流人营,听他边走边介绍这里面住的是张三还是李四,侃天侃地侃大山叨叨了一路,总算是走到了一个简易搭起来的破篷子前。
秦如珩微微眯了眯眼睛,鼻腔里溢了股难闻的腐臭味。
就像是到了一个堆满死人的地方,又像是来到了一个生长腐肉的地方。
他的手又落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抽刀。
也恰在此时,这破布帘子后面传来了虚弱无比的咳嗽声,证明在这么一个难以叫人忍受的环境下,还有个会喘气的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