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笑,可话里仍像是含着欢意似的。
睡死的人不知是不是装样子,动也未动身子一下,却又仿佛是听清了李修远的话,哼哼着应了几个音。
长眉一挑,缠了梅香酒气的郎君取来了席上还余下小半的酒壶,这一回他人倒是比方才和善了不少,眉眼一弯勾唇笑笑。
笑音刚起,早已冰凉的酒水尽数泼到了刘生的脸上。
而那空了的酒壶又被放回原处,“刘参将,可清醒了?”
这酒泼的突然,刘生被呛得激烈的咳嗽起来,他醉的有些糊涂,好不容易晃晃悠悠的坐直身子时,不免还干呕了一声。
他又咳又吐,嘴角还流着涎水,人好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李修远倒先皱着眉头退了好些步,一下子离他老远。
金珀里登时炸开了一抹难以掩盖的嫌恶,那脚一退再退的贴到了门口,后背贴上门板上被精心雕刻的凸起鱼纹,他这才冷静下来,又换作平常的那副姿态。
“刘参将,李某曾听闻,你是出身书香门第。”
刘生还在顺着气,被这一呛鼻子,倒让他清醒了大半,他还在寻思是哪个不要命的给他使坏,还没等浑沌成浆糊的脑袋理明白,那头李修远便给他打了个岔,直接把他的思绪岔到十万八千里远了,哪里还记得去找破酒的鳖孙是哪个胆大的家伙。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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