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是，人却一个劲的摇着脑袋，李修远咬紧牙槽，眉头是一直没舒展下来。
“那怎么想着从军来了？”
刘生打了个酒嗝，又像是要倒头昏昏欲睡，只是这一次倒没什么汤啊水啊糊在他脸上，他脸侧一痛，皱着五官去摸时，只碰到了冰凉的指节。
有人掐上了他的脸。
他睁大了眼睛，想去看看这人又是哪位胆大包天的，眼皮还没掀开，那力道先撤开了。
李修远低头看着被刘生摸了一把的手指，胃里恶心的翻江倒海，只是这回连能给他擦手的东西都没有了。
他没法子，只能压下血气越热的烦躁，耐着性子又问一次：“你为什么从军？”
这话刚出口，李修远像是想到了什么新招数，换了个问法：“刘家既是书香门第，你不去考取功名，此番从军，只混了个区区参将的名堂，文不能武不就，原是为了被人处处打压，当作丧家野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是吗？”
只怪他这话实在难听，刘生哪怕还没酒醒，大着舌头也要反驳他：“胡说，胡说！一派胡言！”
“是在下胡说吗？再过三年、五年、十年，哪怕是给你一辈子的时间，你也只是个没出息没本事的参将。”李修远咄咄逼人，像是故意在激他，“因为秦如珩永远压在你上头，只要有他在，你便什么机会都没了。”
“刘参将，你真的只甘心一辈子做旁人的垫脚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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