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奴不想生事,且这雨只大不小的下的没完,若是不抓紧时间赶紧寻一圈人,再耽误一会儿,就算钱武行没寻到落脚避雨的地方,她们十有八.九怕是也要病一场。
“娘子不必如此提防小人,秦将军对小人多有关照,照顾娘子也是小人分内之事。”脸上的水密集到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孙二柱只得半闭着眼,尽量把话说的诚恳一些,“小人对流人营这儿熟得很,眼下还是请娘子先随小人避避雨,等这阵急雨过了,再说别过也不迟啊。”
可惜他油腔滑调的印象在琴奴心里太过深刻,孙二柱瞧见她的眼神便知道,她不信他的话。
怎么这兄妹两个各个提防心都这么高,偏一个都不信任他。
他还想为自己这场好心努力一回,张嘴还想再劝,那头紧闭的门帘却忽地被人掀开了。
一黑一白两个人先后冒出了脑袋,先出来的那个刚一抬起头,便突然的愣了把神。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得也忘了拿什么挡雨的物件,闷头一猛子扎进雨幕里,水花被他踩的溅起老高,却又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面。
“你来做什么!”
秦如珩是跑过来的,原本高翘起的马尾瞬间便被雨打压了下去,干燥的衣物肉眼可见的深了好几度,随着雨水的浸润紧贴上他结实的身躯。
他似是怒急,又斥了一声:“好端端的不留在府里,跑出来做什么!可是哪个混账领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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