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怪她冒雨出门,不是因着她一意孤行跑来了流人营。
这人脚还没站稳,梁岁好便乖乖的自琴奴身前绕开缩到她身后去了。
琴奴在秦如珩面前几乎没有什么隐瞒的可能,他眼睛太毒,几乎能把人看穿,可他眼神又好像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大有人在。
她下意识瞟了一眼门帘布旁避雨的素衣郎君,这才仰头看向秦如珩,心里也没有扯谎的打算,既然被撞破,那便如实相告她来此的原因,总归不能要了她性命。
可也不等琴奴开口,秦如珩又是一句接一句。
“还傻站着?你这弱身板病一回要养多久,自己心里没有谱?”
他方才在篷里便因着谢子说的性命忧心半天,折腾半天也没和李修远商议个明白,这会儿不过是出来避开那股臭味透透气,哪知一脚出门又见到了琴奴,刚刚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离得人近了,总会想起这外头和里头两个人之间先前的那点关系,不由猜测起琴奴出现在这里的缘由,一时间心里微妙的不行,口气也禁不住冲了起来。
“真是本将欠了你的,怎么回回都不让人省心。”
只是眼下秦如珩也分不出心神来顾着琴奴,他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余光一扫,正瞧见了旁边正忙着撇开挡脸头发的孙二柱,他思虑了一瞬,还是把人招呼过来。
“找个干净地方,带着她去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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