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按上孙二柱的肩膀,瘦骨如柴的青年被压的矮了一头,被捏着的地方发出嘎的一声响,痛的人表情都变了,不知用了多大力气。
“本将的兵守死了这地方,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或是伤了她性命,小心你自己这条贱命。”
秦如珩来时不知堰州郡守对流人作乱一事充耳不闻,连人都未派来一个,此行跟来的人手不多,现在更是一半守着门,另一半盯着捉拿回的流人,此时自己身边都没亲信跟着,更别提这时再调来个人防着孙二柱送二人避雨的时候起了歹念或者耍上花招。
这手下的力度是威胁,却又是最无力的威胁。
可他除了信任,没有任何办法了。
目送她们离去前,他又低声嘱咐梁岁好:“若是察觉不对,带着你主子往东跑,跑到最东边的营口,找本将的兵护着你们。”
雨势不减,湿透了那身不输漫天云墨色的黑衣。
秦如珩又回到那位素衣玉面郎身旁,甩了甩手上的雨水,鸦发绕过他的耳颈侧,难得见到他也搞得如此滑稽狼狈。
他像是妥协了:“试药也好,削骨剔肉也罢,你尽力而为,尽可能的保住他这条性命。”
是药三分毒,哪有乱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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